“修神问道,本是逆天而行,哪有不问生死。若畏于死,又何需修神。”
柳乘风笑着摇头。
“当然,死于牡丹裙下,也足矣。”
柳乘风调侃,此时单衣已湿,曲线一览无疑。
电栗掠过,酥软无力,难于撑住娇躯,差点倒入怀中。
柳乘风一把揽过,压于胸前,沉甸丰弹,眼前艳丽容颜,让人疯狂。
“妾身舍不得陛下受伤。”
沈云芝不敢去看他,红晕满脸,全身酥软无力,轻声温软,挠心挠肺。
柳乘风狂热,恨不得蹂躏。
“陛下——”
沈云芝酥软无力,醉眼不敢去看。
此时,柳乘风狂热到暴走,豁出去,要不顾一切,欲行荒唐之事。
“我是打扰了。”
就在狂疯之时,金珠走玉盘的清脆声音响起。
两个人如遭雷殛,池边站有一人,倾国倾城,宫装金带,典雅精致。
谢红玉,她站在那里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。
沈云芝羞得无地从容,飞奔而去。
“你来干什么——”
煮熟的鸭子飞了,柳乘风气得牙痒痒的。
“你呀,有需要的时候叫姐姐,不需要的时候就翻脸。再说,你这里对我不设防,我只是误入而已。”
谢红玉优雅迷人,秀目深处带着笑意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柳乘风燥热,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还给他装无辜。
“怎么,我们陛下要撒气到我头上?”
谢红玉轻笑,倾国倾城,珠玉之声悦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