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在军营中传开,反倒是使得整体士气极为低迷。
侯渊不由叹了口气,苦恼的皱着眉头。
“将军,为何事苦恼?”
贺拔允走进他的大帐内,刚好看见他愁眉苦脸的模样,不由关心的开口询问。
他能不清楚么?
作为联军主帅之一,侯渊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得到的一手信息也基本都会告知贺拔允。
侯渊这才收敛起愁容,“刚刚得到消息,敌军正准备北上。”
“这不是正好?”
贺拔允劝说道,“我等本来就准备南下,若敌军也出城的话,野战有利于我军。”
三州之兵有大量的骑兵,野战的话,骑兵有着机动性的优势。
“然眼下军中士气低迷。”
“正是如此……我等更应当速速主动出击,明明我军人多,面对少于我军的敌人却迟迟不肯行动,底下的将士们难免人心浮动。”
不在其位不谋其政。
不能指望一群大头兵站在侯渊这个将军的位置上来思考全局。
底层士卒们的想法很质朴。
人数明明比对面多,为什么不敢打?为什么不仗着人数优势主动出击?
什么骄兵之计,什么缓兵之计。
他们不懂。
这其实就很考验主帅在军中的威望。
威望够高的话,似二凤那样让全军在城中硬守大半年,底下的将士们也不会怀疑,反而依旧坚信跟着二凤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,即便是威望到了二凤这个地步,也得时不时的主动出面说些场面话来激励士卒们维持高昂的士气。
威望不够高,那就是军中人心浮动,人心一旦散了,队伍也就不好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