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热河行宫附近的蒙古箭丁中的中层军官。
这些中层军官更加渴望一战成名而获得世袭封爵。
他们不想在护送这些外藩蒙古王公来到热河行宫,且接受天子检阅后,就只能去完成一些次要的军事任务。
所以,这些中层的蒙古军官也就先闹了起来,嚷嚷著要请命。
彼时,这些外藩蒙古王公还不知道他们后院已经起了火。
他们现在正在热河行宫和弘历会盟。
「有旨!」
「宣敖汉多罗郡王吹济喇什、敖汉多罗贝勒罗布藏、巴林多罗郡王磷沁、公主之孙头等吉堪占、公主之孙四等吉诺尔布扎木苏、喀喇沁固山贝子瑚图灵阿、喀喇沁固山贝子扎拉丰阿、和硕额驸那木扎布……
「进帐受宴!」
弘历的行宫大帐外高上,总管太监李玉念起了一个个蒙古王公的名字。
这些蒙古王公听到后皆陆续进了弘历的王帐。
弘历也都和进来的蒙古王公打了打招呼,脸上带著笑意,问了一下草原的情况。
这些蒙古王公也都说著吉利话,什么托大汗洪福,一切安好之类的话。
但当喀喇沁固山贝子瑚图灵阿进来也回答说喀喇沁部一切安好时,弘历则皱起了眉:「可朕怎么听说,你们喀喇沁左翼旗年初遭遇了罕见的白毛灾?」
「你是不知道这件事,还是不想让朕知道?」
弘历问起瑚图灵阿来。
瑚图灵阿当场就心慌起来。
他压根没想到皇帝会记得自己喀喇沁左翼旗的灾害。
「臣确实不知道这事。」
瑚图灵阿只能说自己不知道,毕竞不想让皇帝知道,后果才会更严重。
弘历听后板起了脸:「你自己旗里这么大的事,却是一点不知道,你在干什么?」
弘历说到这里就问向扎拉丰阿:「扎拉丰阿!」
「臣在!」
「你说,你兄长平时在做什么?」
「回博格达汗,兄长平时都和公主在公主府内饮酒作乐,没怎么过问政事。」
扎拉丰阿这个时候也只能配合著瑚图灵阿这样说。
弘历哼了一声:「自己本部牧民都不放心上,朕还怎么指望你?」
「落座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