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话是这么说,但这与异想天开有什么区别?」
「若真要复元,那将灭元之朱明至于何地?」
「更重要的是,如果认清为夷狄之朝,那元怎么就不是?」
余京问起程廷祚来。
程廷祚微微颔首:「这件就是让人两难的地方了。」
「是啊!」
「认元就得认清。」
「更重要的是,以满清如今的做派,谁还敢相信他们是真心要复元?当年,满清可是也说要放权于我们的。」余京说到这里,就非常郁闷地感叹道:「所以,这就让人没法完全相信了。」
程廷祚对此苦笑:「甚至还可能会更严格!」
余京对此点头:「且从天意吧。」
「没错,只能如此。」
很明显,江南的汉人士大夫阶层里,即便有不满大清的人,但这些人也没那么傻,而真的就在此刻就要支持准噶尔和罗布扎什哈等藏地叛乱势力。且说,赛音伯勒克和罗布扎什哈的联军,已经攻打西宁有半月,但依旧没有攻下西宁。
哪怕西宁城上已处处缺口,血粥更是从未完全干涸成血迹。
可在这时候,调去四川的清军其他兵力已经向他们合围而来。
这让赛音伯勒克和罗布扎什哈都变得颇为烦躁。
「西宁打不下来,又处处是清军在大规模行进,而打不了援。」
「在我看来,谈什么复元,如今守住现有领地都不容易!」
罗布扎什哈就先控诉起来。
赛音伯勒克也沉著脸道:「如今看来,只能是铁路真的起了作用。」
「为何这么讲?」
罗布扎什哈也忍不住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