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宣王铜钉出列!」
太监这时扯著公鸭嗓大喊了一声。
王铜钉微微一怔,随后就呆呆愣愣的出了列,结结巴巴地行起了大礼:「小民王铜钉叩请皇上圣安!」「朕安!」
「据朕所知,你之前因说了一句质疑孔圣人的话,而差点被顾琮给下令打死,可有此事?」王铜钉心里顿时如被电了一般,泪水也忍不住滚了出来。
因为,天子居然会记得这件让他倍感委屈的事?
这对于王铜钉无疑是非常震撼的。
甚至,弘历光是这么一问,就让他感动不已。
「你受委屈了。」
谁知……
弘历又说了这么一句。
王铜钉因此彻底泪崩,当场抽噎起来,也忘记了什么体统。
「官匠王铜钉因朕宽慰而哭的事。」
「记录在案。」
弘历则这时提醒了起居注官一句。
「嘛!」
起居注官忙答应一声。
弘历这里继续对王铜钉说:「但朕希望你明白,冤屈你这事只是顾琮这个礼部尚书不明,非朕和朝廷有意冤屈你!」
「小民明白,也没有这个心思,只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!」
王铜钉倒在这时鸣呜囔囔地回了一句。
这让弘历倒是忍不住额外多看了他一眼。
「但他顾琮冤屈你时,毕竟是当朝公卿,也代表著朝廷,代表朕。」
「所以,朕也不能因此真的就把自己摘个干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