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脑海里面现在就一个想法。
选妮妮还是刘一菲。
明显，这两人的状态就是自己只要点头，那么就能立刻在一起了。
但就这么一个选择让白夜一下子纠结了起来。
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选！！
「我知道。」刘一菲点头，「但这个圈子里，很多人分不清工作和私生活的界限。」
她说这话时，语气很平静，但白夜听出了一丝深意。
这是在暗示自己？！
「你是在说妮妮？」白夜问道。
刘一菲摇头：「不只是她，杨蜜、唐妍、赵莉影......还有很多人，她们看你的眼神，不完全是看合作伙伴的眼神。」
她有些惆怅。
以前的时候，看白夜就是一个花花公子，周围全部都是女孩围绕。
那个时候刘一菲还在笑那群人。
所有人都围著白夜一个人转。
难道说，这个世界上除了白夜之外，就没有其他人了不成？！
结果到了自己这里之后，刘一菲才发现，好像自己也差不多吧。
等自己真的有一些陷进去之后。
好像也开始围绕著白夜了。
即使这个时候刘一菲也不承认，自己真的很喜欢白夜，只是有初步的好感。
但却也让她没有办法再和以前一样。
白夜笑了：「那你呢？你看我是什么眼神？」
这已经算是调笑了。
刘一菲没想到他会这么问，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，只能别过脸去：「我......我就是普通朋友的眼神。」
「是吗？」白夜靠近了一步，「可我觉得，你今天看我的次数，比我们之前任何一次见面都多。」
刘一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确实在偷看他，从见面开始就在看，只是自以为掩饰得很好。
「我......」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