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佳沉默片刻，摇了摇头：「不是你高看自己，是这个圈子本就如此。
赢的时候万人追捧，输的时候千夫所指。
蜜蜜，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自责，是想好接下来怎么办。」
圈子大多都是这样。
杨蜜现在要是赢了的话，那肯定一群人就是站在杨蜜这边。
曾佳看的很清楚，这只是杨蜜输了罢了。
窗外，横店的夜景灯火通明。
这个永不沉睡的影视城见证过太多人的起起落落，而今晚，杨蜜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起落二字的重量。
她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对著曾佳：「电影还有上映期，我们不能认输，调整宣传策略吧，不要再提和白夜的比较了，专注电影本身。」
「好。」曾佳点头，「那......白夜那边？」
杨蜜的背影僵了一下，良久，她缓缓开口：「暂时不要联系。等电影下映后......我再找他。」
说这句话时，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，不甘，有失落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悔。
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把那句玩笑话当真，如果没有放任团队过度营销，如果没有...
那么此刻，她至少还能以朋友的身份，给白夜发一条恭喜。
而现在，那条早已编辑好的「恭喜你，这次是你赢了」的简讯，始终没有发送出去。
她是真的很别扭了。
原本一直以为自己是比白夜弱一点，但至少势均力敌。
可这一次，白夜是真的将杨蜜的骄傲击碎的连渣渣都没有剩下了。
而与杨蜜这边的压抑气氛有著鲜明对比的，是景恬公寓里的欢快。
「恬恬，你又上热搜了！」助理小跑著将手机递过来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，「这次是因为你的那条长微博被转发了二十多万次！」
景恬正盘腿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摊著你的名字的剧本。
闻言，她接过手机，看著屏幕上#景恬真诚力挺白夜#的热搜词条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0
「我就是说了心里话嘛。」她嘟囔著，手指却诚实地点开了评论区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这次的评论区比之前友善了许多。
之前的时候，景恬在发了这一条微博之后。
那下面，可是有著很多嘲讽她的人，说什么自己只会抱大腿。
其他什么也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