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给我等着,啊——家父蔡太师,哦——我不会放过你们的,嗯——”
蔡翛一开始还能大喊大叫,一顿板子下来蔡翛就老实了。
打到第三十九板的时候,忽有一人匆匆忙忙赶来,大叫一声:
“住——手——”
我这儿都快打完了你才来?
蔡翛半死不活的抬眼一看是高俅,当时眼泪就下来了:
早干什么去了?
让他们打完,我饶你这面儿呢!
第四十大板悬在了半空,公人瞅瞅那人一身朱紫,又回头瞅瞅蔡庆:
打不打?
蔡庆两眼一瞪:打!
“啪!”
公人这最后一下是又响又脆,打得蔡翛一佛出世二佛升天!
“住手!”
高俅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公厅上,一看蔡翛的屁股都打烂了,不禁又气又急:
“管城相公,这蔡翛是下官的副使,也是当朝蔡太师之子!
“他犯了什么法,你要把他打成这样?”
“当街强抢良家妇女,在我齐国便是如此!”
蔡庆不假颜色,冷哼一声:
“念他是初犯,又是未遂,只打四十大板以儆效尤!
“再有下次,本官决不轻饶!”
“他不是初犯!”
之前被蔡翛打了底盘的少妇勇敢的站了出来:
“今日我与他擦肩而过,他这个畜生打了我的底盘!”
又有一个婆娘挺胸而出:“昨日就是这厮,当街摸了我的安全气囊!”
双有一个老婆子仗义执言:“这厮最是蛮横,前日夜市抢了我的花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