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?”
张从龙脸色一沉,厉声反问: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宿元景一脸懵逼:“下官听小校场的官军说驸马和一个使大锤的少年……”
“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!”
张从龙当时就急了,面红耳赤的一拍桌子:
“他毁谤我呀!他在毁谤我呀!”
宿元景:Σ(`д′*ノ)ノ
“咳咳咳!”
由于太激动了牵扯到了伤势,张从龙剧烈咳嗽!
忽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,正好喷了对面的宿元景一脸:
“噗——”
宿元景抹了把脸,一看满手都是血,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:
“驸马你受伤了?”
“我没受伤!”
张从龙恶狠狠瞪了他一眼:
“我这是气的,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?”
宿元景:(_)
金古渌在旁边为张从龙助攻:
“我们只是在校场跑马,不知他们是反贼,跟他们比了一下马的脚力!
“你们不要以讹传讹,否则休怪我们去朝堂之上找你们的皇帝评理!”
只是比马,没有比人?
宿元景终究没敢问出来,毕竟金国使者可是连宋徽宗都得罪不起的……
“是是是,下官知道了。”
宿元景擦了一把冷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