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后来他们改了策略，只说还是曾头市，客人进去发现不是也晚了。
来都来了，还能不买？
于是白衣少年回答：“正是！
“客人若要买马，走中间大路进去便是！”
若是白衣少年说不是，戴宗就进去了。白衣少年说是，戴宗就愣住了。
不对吧？
曾长官并曾家五虎的人头都摆在晁天王坟前了，你告诉我还是曾头市？
“嘶——”
戴宗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：
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呀！
有没有一种可能，蔡福带来的人头是假冒的？
杀良冒功？
毕竟当时曾长官和曾家五虎的人头被石灰硝制过，面部扭曲难以辨认……
万一蔡福是找了几个跟曾长官、曾家五虎有点儿像的老百姓，冒领功劳……
毕竟找几个跟曾长官、曾家五虎有点儿像的老百姓比杀他们简单多了！
而蔡福就是凭着灭了曾头市，杀曾长官、曾家五虎的功劳当的副寨主！
若是自己把这个消息带回去……
慢着！
戴宗又想起来了，蔡福还救过自己的命呢！
自己若是把这个消息带回去，蔡福不但副寨主当不了，还得名誉扫地！
不行，绝对不行！
可是如果自己不把这个消息带回去，岂不是对宋公明哥哥不忠？
三个少年正是周侗的三个记名弟子，白衣少年是汤怀，绿衣少年是张显，红衣少年是王贵。
在三人眼里，戴宗忽然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样不动了！
一张螃蟹脸仿佛红绿灯，一忽儿红一忽儿黄一忽儿绿……
他怎么了？
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王贵是个浑人，忍不住问：
“客人莫非有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