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二下学期期末。
大三的招聘会开始。
大二年级主任的办公室里，除了A班班导覃芳霏之外，还来了几名不速之客。
连匀和覃芳霏对视一眼。
“几位是不是走错了地方？”
上次是陆晓，这一次是更多的，等级更高的军官。
大约有四五个人。
看身上的制服，不是一个地方来的。
“你是大二的负责人，连匀先生是吗？这位是覃老师？”
连匀挑眉，和覃芳霏对了个眼神，有备而来的。
为谁而来，很明确了。
“大二的学生还没到参与招聘会的时候，各位不如明年再来。”
“不如问问学生本人的意见？说实话，明襄上学期期末和这学期期中测试的结果我们都看到了，以她的情况，继续留在学校只是浪费时间。”
连匀点头：“可以，覃老师，麻烦你通知一下明襄。”
覃芳霏挑眉，答应得太快了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明襄泡在云端上，打得正起劲。
她卷得飞起，突然收到班群艾特通知。
明襄赶到连匀办公室，两秒钟就被当成宝贝疙瘩围在中间。
连匀问：“明襄，你的能力已经达到甚至远超毕业生的标准，你是否有意愿提前毕业？”
“没有。”
一群人甚至还没摆好期待的姿态，就听到了斩钉截铁的拒绝。
覃芳霏：“……”
连匀之前是明襄的班导，明襄的虚拟训练对象的每一个小细节都是他亲自调，用心教了那么久，他果然很懂明襄的心思。
难怪连匀刚刚答应得那么爽快。
果然是千年的狐狸成精。
明襄一句话，直接从根源上堵住了他们的嘴。
一群大佬灰溜溜面带遗憾地离开。
………
直到下一年。
几人匆匆忙忙过来找明襄，一个个伸长脖子等明襄进来。
石潭市安全局负责招聘的高嗣，去年来过一次，吃了一次闭门羹。
他的桌子对面来了一名女生。
“你好，我叫江雪，大三B班的学生。”
高嗣点点头，“成绩单打了吗？最新一次的异能测试结果呢？”
江雪递出来两份资料。
但高嗣只瞥了两眼，他这次接了上级的命令，最重要的是明襄。
“不是战斗系？”
江雪点头，“对的。”
“就算是感知系，也有点儿弱啊，才五阶。”实际上高嗣已经有点儿心动，纯粹的感知系很稀有，稍加培养，应该是个极其优秀的辅助。
高嗣打算先压着她的资料，看看有没有更优秀的学生找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