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光没等到预想中的痛感，反而听到了砰地一声枪声。
玻璃震碎的声音响起，束缚他的力量瞬间消失。
眼前的西装男身体整个向前扑倒，他的后脑勺有一个巨大的血洞。
李小光睁开眼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是明襄。
……
明襄有些庆幸，差一点点，一条鲜活的人命又要在她眼前消失。
她松了一口气。
但李小光还远没到脱困的境地。
明襄的枪冷酷地扫过咖啡馆里剩下的几名西装男，最后停在为首的男人头上。
明襄扣下扳机，子弹准确无误地打中他的脑袋，但他只是被打得头往一边偏，额角的位置出现一个圆形血印。
他没死。
明襄有些惊讶。
她再次看向瞄准镜。
对方却突然转过头，露出一张五官分明的脸。
明襄一惊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总觉得对方的眼睛，在透过瞄准镜在和她对视。
这种感觉让他后背发凉。
陆晓不是说他没有异能吗？
应该是错觉吧。她想。
这么远的距离，她在普通人眼里应该只是一个小点。
但，没异能的话，为什么子弹打不进他的脑袋？
明襄脑子里崩出了一个词：基因改造。
李小光反应过来，大声质问：“你是谁？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他在把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如他所愿，对方终于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