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能眼镜里扫出一个又一个名字。
明襄停在一个齐耳短发女生身边，“你好，陈女士。”
对方似乎才察觉她的存在，抬头问：“什么事?”
“27层的顾总让您下去一趟，请跟我来。”明襄觉得她现在可以不经过培训，直接去任意一个招聘前台的公司应聘。
保准包过。
陈怡灵神色微变，她敲击键盘的动作慢了下来，低着头似乎在考虑对策。
明襄并不着急，站在一边安静地等待。
她收回视线，心里默默给出对这名任务者的判断：谨慎胆小，情绪外露。
她还没怎么发力，对方就开始露了马脚。
原本她只有五成的把握，现在多了两成。
财务部没什么人闲聊，敲键盘的咔哒声此起彼伏，空气无端地变得压抑起来。
陈怡灵终于起身，她拿起挂在办公椅靠背上的外套，“走吧。”
进入电梯，她终于问：“为什么顾总突然找我?”
她语气带着十足的试探：“我是财务部的人，除了入职的时候需要和人事部做交接，其它流程都是在电脑上运行，是有什么特别的工作吗？”
明襄笑着说：“那就要问您自己了，您今天去27层究竟干了些什么?”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“都是同事，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，顾总看上去很生气，你最好诚恳点道歉，把实际情况如实告知。”明襄盯着她的眼睛警告。
陈怡灵顿了顿，眼神闪过一丝挣扎。
她还在嘴硬，“告知什么?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电梯上的数字负一在闪烁，陈怡灵终于乱了阵脚，“这不是去27层，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你知道的，有些事情只能去隐秘的地方解决。”明襄话里话外满满的引导。
陈怡灵眼神逐渐飘忽，她现在精神高度紧张，已经濒临崩溃。
明襄想，她或许只需要添最后一把火。
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