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阳怒吼,血色长戈荡开张承的一轮剑雨,魔气翻涌,试图反击,却又被秦惜君一道炽白焰浪狠狠逼退。
「你一个外姓修士,要为南宫做到如此地步么?!
「9
张承不言语,只是一味地燃烧灵力,疯狂搏命。
秦阳被张承的镇岳飞剑逼得一退,瞬间便有一道漆黑的魔影如同附骨之疽,贴身而上。
虚相法身接管之下的宋宴,形同雾中恶鬼,从秦阳护身魔气之中穿梭而出。
「呷——」
虚相咧嘴大笑,发出非人的笑声,手中那柄狰狞漆黑的重尺扬起,猛然朝向秦阳砸来。
穿梭之间,尺身缠绕的魔焰骤然暴涨。
「滚开!」
秦阳惊怒交加,反手一掌拍出,巨大的魔气骨爪凭空出现,抓向魔影头颅。
然而令人惊愕的是,魔影不闪不避,重尺去势不减,只是微微侧身,骨爪擦过嘭——!
黑光爆炸,魔影一个趔趄,一半的身躯和肩膀便碎裂开来,然而它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,动作丝毫不停顿。
重尺结结实实,敲在了秦阳的护体灵光之上!
咚——!
虚相的手段,对于秦阳这位金丹境修士而言,实在称不上多么有威胁。
但就像一只蚊子,不断地骚扰自己,让他心烦意乱。
虚相抽身飞退,张承和秦惜君再度缠上,又是一轮不要命的攻杀,完全不给他动手斩杀虚相的机会。
无穷无尽的生机开始修补碎裂的肩膀。
这时,宋宴的意识却暂时接管了身躯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几欲昏厥,不过依旧抬起了手,锋锐剑光,在他指尖凝聚。
宋宴当然没资格与一个金丹境修士叫板。
如今虚相在外,他无法调动飞剑,自然也就无法施展剑阵或是剑意。
可若说现在有还什么手段,一定能够威胁到金丹修士。
那还真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