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见他说得笃定,江妧只能退步,但还是亲自把人送去休息室。
可即使返回酒会现场,心里依旧是悬着的。
原本十多分钟的致辞,她硬是缩减成五分钟,只走了个过场。
随后便丢下众人,匆匆赶往休息室。
程霜目睹了这一切,慢悠悠抿了一口酒。
眼底那点冷意重新聚拢,变成一抹算计得逞的笑。
……
江妧匆匆赶回房间,发现贺斯聿并不在房间内。
她心里一紧,出声叫他,“贺斯聿?贺斯聿!”
浴室里传来他有些混沌的声音,“我在这。”
江妧急忙推门进去。
贺斯聿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,脸色比刚刚还好红上几分,眼神都有些迷离了。
胸膛随着粗重混乱的气息不断的起伏着。
江妧试了一下水温。
很冰。
“不行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江妧欲伸手去扶他。
贺斯聿偏过头,喉结狠狠一滚,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你这样会生病的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他又重复了一遍,这次带着近乎狠戾的克制。
“你留下,我会越界的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用尽最后那点理智把这句话挤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颤。
“你知道的……我对你没有任何抵抗力。”
“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。”
贺斯聿紧咬着下唇,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,双手死死扣住浴缸边沿,指节泛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