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说,“我要睡觉了!”
“好。”贺斯聿应了声,“我也怕你再听下去,今晚睡会不着。”
江妧火速挂断电话。
谁睡不着了?
信不信她立马睡着?
“……”
好吧,失眠了。
陈今说得对。
光啃嘴子真没意思。
另一边。
江妧挂了电话之后,贺斯聿用了十多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焦森的消息就是在这个时候发来的。
他告诉贺斯聿。
“考虑新型疗法吗?就是有代价,风险高,但成功率也高,我们这边缺几个临床试验。”
贺斯聿回,“不考虑了。”
“我现在。”
“很好。”
虽然还是会梦魇,但比起从前一闭眼就梦魇的情况,已经好了很多。
焦森又说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复诊一下啊,我了解一下你的情况。”
贺斯聿,“再说吧。”
这三个字,等同于拒绝。
焦森不免担心起来,“你已经三个月没来复诊了,万一出现情况会很危险的。”
他极力劝说,“我们约个时间,复诊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