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难受,不是装的,是真难受。
四十度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陈今用温度计测完后都被吓到了,赶紧找来退烧药给他吃。
“喂我。”他只张嘴,不动手。
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,陈今忍了。
生病的陆泽,跟平时不太一样,多了几分破碎感。
男人的破碎感于女人而言,就像是调味剂。
连陈今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原本一直闭着眼睛的男人,突然撩开眼皮,跟她视线对上。
陈今又迅速移开。
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。
大概是生了病的缘故,陆泽正常了不少。
至少骚话没了。
“我还没吃饭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陈今问他。
“都可以。”
只要是她买的,他都不挑。
如果是她亲手做的,那就更好了。
陈今想了想说,“吃面吧,骨汤素面。”
生病的人嘴里本来就没味儿,再喝白粥就没味儿了。
吃点骨汤素面会比较好。
外面买的可能不那么健康,她打算自己做。
酒店有供客人使用的小厨房,买点食材就可以过去做。
所以她直接下楼,去超市买了所需要的食材,找酒店借用了小厨房,煮了两碗骨汤素面。
回房间时,陆泽已经睡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