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急色的贪婪,而是一种近乎狩猎般的、耐心又笃定的侵占欲。
陆泽瞧见她眼底的慌乱,没再更进一步。
恰到好处的退了半步,重新漾上温文尔雅的笑,“好了,不逗你了,回去吧。”
停顿半秒,又补了一句,“晚安。”
陈今耳根子发热,心虚得不敢跟他对视,也匆匆说了声晚安,就跑进酒店。
像只从狼口脱险逃跑的兔子。
大门处,陆泽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背影。
直至消失。
乘坐电梯的功夫,陈今脸上那点热度终于散了些。
可她没想到,门一开,秦非墨就杵在门口。
他皱着眉,脸色阴沉得不像话。
开口就是质问,像丈夫质问晚归的妻子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又是陆泽送你回来的?”
两人在门口那一幕,他都看到了。
陈今没想到秦非墨会出现在她入驻的酒店。
她皱了眉,态度是很明显的疏离,“秦先生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呢?”
“前夫吗?”
刻骨铭心的称谓,像一盆冰水,浇了秦非墨一个透心凉。
他眼底蕴着痛苦,一把攥住陈今的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你可以说变就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