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州根本不敢吱声。
江妧好不容易撑到舞曲结束,她火速抽回自己的手,飞快逃离。
离远了些,紊乱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“江总,你今天的妆真好看。”
有老总千金过来找江妧聊天,“特别是口红的颜色,又独特又显气色,可以推荐一下吗?”
江妧脑子懵了一瞬。
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贺斯聿刚刚在休息室给她补完口红后,又亲了她。
所以她此刻的颜色,自然不是纯正口红的颜色。
老总千金的话,引起其他几位爱美女士的注意,纷纷插话进来。
其中一位疑惑的说了一句,“贺公子是不是也上妆了?他的唇色倒是跟江总的挺相近的。”
江妧顿时紧张到心都快跳出嗓子眼。
她下意识抬眼,朝贺斯聿看去。
男人正靠在栏杆边和身旁的人说话,侧脸线条冷硬。
唇色在灯光下果然是那抹熟悉的、带着哑光质感的薄红。
这男人,也不知道拿纸巾擦一下!
……
蒋琬在宁家一直等到夜里十点多,宁太太才回来。
她是一个人回来的。
进门看到她,脸色不似从前那样热络,稍显冷淡。
但该有的待客之道还是有的。
“怎么没睡?”
蒋琬说,“我等州哥,他没跟你一道回来吗?”
宁太太说,“说是工厂有点事,赶过去处理了,今晚不回来。”
蒋琬不知真假。
可作为宁州的未婚妻,却不知道未婚夫的行踪,她也挺失败的。
宁太太并不想多聊,只说累了,便回房休息了。
蒋琬能明显的感觉到宁太太和宁州对她的冷淡,心里很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