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把那种情绪压了下去,起身上楼打算洗澡睡觉。
打开衣柜,看到的是她为他挑选的睡衣。
有些幼稚,但和她的却是情侣款。
他以前很嫌弃,从来都不肯穿。
也不让陈今穿。
每次她去拿睡衣时,他都会趁势勾住她的腰,俯在她耳畔说,“反正到最后都要脱,不如不穿。”
最好什么都不穿。
他喜欢她什么都不穿。
但这一次,他拿了那件他从未穿过的睡衣去了浴室。
才一进去,视线就被一整面的镜子墙吸引。
曾经,他们在这面镜子前,有过许多疯狂的时候。
他总喜欢将她整个人压在镜子上,逼着她说爱他的话。
她从不吝啬自己的喜欢。
总能一遍遍的告诉他,她喜欢他。
而他总在这一遍遍告白中渐渐疯狂。
他说,他爱上了她,并不是在骗她。
或许是那一餐餐的可口饭菜。
又或许是归家时为他亮起的那盏灯。
甚至可能是因为那一排不属于苏州园林风格,却生命力顽强的多肉。
更或者,是因为那一场场酣畅淋漓的性·爱。
总之,他真的为她心动了。
她明明也说过她喜欢他的。
所以他们之间,不该是这样的结果。
不该的。
秦非墨猛地转身,迅速冲下楼,连人带车的冲进夜色中。
……
坐豪车兜风,的确能驱散很多的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