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者经过抢救已脱离生命危险,目前指标都正常,后续我们会进一步检查。”
江妧重重地,缓缓的舒了一口气。
她甚至忘了跟医生说感谢,就那么瘫软在椅子里。
全程紧攥着的掌心终于松开。
血液涌入之间的那一刻,整个手臂都在发颤。
眼眶有些发热,视野被迅速漫上来的湿意占据。
多年来已习惯喜怒不显于表的她,终究在这一刻失态。
……
江妧守了贺斯聿一夜,天蒙蒙亮的时候趴在床沿浅浅地睡了一会儿。
迷迷糊糊中,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轻抚自己的脸。
她朦胧醒来,第一时间去查看贺斯聿。
却发现他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,一动未动。
江妧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。
可能是错觉吧。
等最后一瓶点滴挂完,她终于能躺一会儿了。
一天一夜的奔波,已经耗尽她的体力。
病房沙发还算宽敞,能容下江妧纤瘦的身子。
但沙发的舒适度适中不如床垫,更何况还是医院统一配备的沙发。
江妧睡得有些不舒服。
可她实在太困了,神经又一直高度紧绷,直到贺斯聿挂完点滴完全度过危险期,她才得到小小的松懈。
这一松懈,江妧陷入沉睡。
因为不舒服,江妧只睡了三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