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片混沌之地，他倒是记得很清楚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梦境也不至于那么真实吧？甚至陈爻当时还用手去触摸自己的身体，结果手直接穿透了身体。
这样一想，两种可能。
离魂，或者幻境。
做梦基本就可以排除了，没有人在梦中是那样清醒，甚至还知道用手去触摸自己辨别真假。
幻境……陈爻觉得可能性不大，就待在房间吃了一颗聚灵丹，结果就把自己吃傻出现幻觉或者幻境了？
不过话说回来，嗑药嗑出幻觉不是瘾君子们常有的事儿么？
离魂的话，有可能，魂魄离体，去了一方混沌世界。
思来想去，陈爻脑海中没搜索到中州大陆哪里会有这种地方。
他长出一口气，罢了，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。
“今日对我宗门来说，可谓是天降双才啊！”
常生淡淡道：“上品火灵根的南玄已经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了，那今日的特殊灵根，可以说是比南玄还要厉害不少！”
“我合欢宗本该如此，今日我看登记的杂役弟子也不少，接下来还得您多费心培养弟子了，常院长辛苦了！”
这就是他跟马吴德的区别。
一个闲的能泡妞，一个从早忙到晚。
职位平等，干的活却不一样，这也难免常生有时候会抱怨。
搁谁谁都一样。
“不知道今日的林阿烙会被谁看中，收为真传弟子，”
“不管是谁，反正都是我合欢宗的弟子，倒是也没有多大问题！”
常生闻言笑了笑，他说的有道理。
陈爻觉得没什么好聊的了，于是便道：“常院长今日辛苦了，该去休息了……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得什么主意，是不是看柳家小姐还在那儿等你？”
常生道：“不用你劝我，我立马就走！”
陈爻一愣，柳媚颜还没走？
等扭头看去，这才发现她还拉着林可可站在广场入口处。
他微微叹气，完全没想到啊！
柳媚颜从刚开始的索取，到现在态度的转变让陈爻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。
说起来，最近好像没叫自己去双修……
常生走了之后，陈爻这才走过去，有些尴尬地开口：“师姐……”
“师姐？要不我叫你师兄吧，这不合适，”柳媚颜苦笑一声。
“陈师兄，你是这个，”林可可忍不住伸出大拇指。
知道他能成为外门弟子，谁知道隐藏地这么深？
陈爻耸耸肩郁闷道：“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么？”
“当然了，主要还是师姐你……”
听他一直在称呼自己为师姐，柳媚颜想了想，算了吧他想喊就喊，反正叫陈爻师兄她也叫不出来……
“我明白了，那天晚上那道金光应该就是九阳圣体出现的前兆了！”
柳媚颜其实一直都觉得这事儿有蹊跷，不过倒是没拿他往天才这方面想，结果……现在真成天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