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很好奇，我为什么可以看见你？”
夜婉倾听见老者的话点了点头，其实她心中隐隐间已经有了一个猜想，下一秒她便听见老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在境界突破到化神的那一刻，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与天地产生共鸣。”
老者的语气很平淡：“而化神强者在即将坐化的时候，甚至是可以看破虚妄。”
听见老者的话，夜婉倾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当初另一个自己的，的确也是在即将坐化的时候，才真正的看到自己，似乎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。
“当然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你，还有未来，以及灵魔界的真相......”
听见老者的话，夜婉倾不禁愣了一下，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见老者提及灵魔界的真相了，她想知道灵魔界的真相究竟是什么。
“老夫追求了一生大道。”
老者缓缓站起身，声音中带着些许苍凉：“可到头来却发现，自己不过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。”
夜婉倾听见老者的话心神巨颤，然而不等她问什么，老者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：“整个灵魔界都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。”
“无论是炼气也好、筑基也罢，哪怕是成为人人敬仰的化神强者，无法超脱棋盘之外，终究不过是棋盘上一颗不起眼的棋子，在棋子落下的那一颗，命运便已经注定......”
说到这里，老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，任谁发现自己只是一颗棋子都不会好受，更何况是一名曾受无数人敬仰的化神强者。
“所有人...都只是棋子吗......”
夜婉倾听见老者的话更是震惊的无可复加，毕竟以她的修为还不足以接触到这个层次，而老者所说的话又是如此的惊世骇俗，夜婉倾相信对方不会骗自己。
或者说对方根本没有骗自己的理由，然而越是这样，夜婉倾便越发觉得可怕，自己的一生，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嘛？从夜家被灭门，到进入魔宗，似乎一切的一切，真的像是被刻意安排好的一般。
即便是化神强者，也只是一颗棋子，那么司马策滑以及司幻月，这种化神后期强者，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吗？如果连他们都不知道......
夜婉倾不敢继续想下去，因为仅仅只是想着便令她脊背发寒，操控这一切的究竟是什么人？能将化神后期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，对方该是什么境界？化神大圆满吗？
不！
夜婉倾虽然没有见过化神大圆满强者，或者说目前灵魔界明面上都没有任何化神大圆满强者，但夜婉倾相信，如果只是化神大圆满绝对无法做到这一点。
所以对方应当是达到了传说中的那个境界......
“但是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希望！”
忽地老者的声音再度在夜婉倾耳边响起，她抬头看去只见对方正看着自己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：“她虽身处棋盘之上，却不在棋局之中！”
听见老者的话，夜婉倾身体巨颤，即便对方没有说，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，但一道白衣倩影已经浮现在她的脑海中：“是...她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