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僵硬的转过脸，看向夜七手中的陶俑。
那是一个已经破碎，被胶水粘起来的陶俑。
夜婉倾将陶俑接到手中，看着遍布裂痕的陶俑：“夜七，我做的很过分吗？”
夜七听见夜婉倾问自己这样的问题，明显愣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夜婉倾指的是什么，但因为自己的命就是夜婉倾救下的，同时也是夜婉倾教自己修炼的。
在她心中，夜婉倾无论做什么事情，都是对的。
“殿下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夜七没有任何犹豫的答道。
夜婉倾听见夜七的话不但没有被安慰到。
反而是自嘲的笑了：“既然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，她又为什么会离开我？”
听见夜婉倾这么说，夜七先是愣了一下。
而后眼中便是闪过一抹不可置信。
涂山雪竟然不是死了，而是逃跑了！
一个筑基六层的狐妖，是怎么从圣女殿下手中跑掉的？
夜七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，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夜婉倾。
“所以她为什么要离开我......”
夜婉倾看着手中的陶俑，喃喃自语。
半晌后，夜婉倾才再次抬起头看向夜七，这才发现夜七此刻受了很重的伤。
“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，夜一她们呢？”
夜七听见夜婉倾提起夜一她们，眼睛顿时布满水雾，但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。
因为圣女殿下告诉过自己，哭泣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。
自己也答应过圣女殿下，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，都不会再落泪。
“没了，都没了...圣女宫没了......”
夜七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夜一姐姐她们...都死了......”
“她们为了掩护我能成功逃跑，全都死了，全都自爆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