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句话,却让他击溃得猝不及防。
他在心里无声地对她说:是你,盛葳。
是你纵容的我,是你一次次闯入我的世界,给了我这卑微的怪物疯狂的机会。
他的力度总算松开几分,却仍埋在她颈窝,忽然感觉喉咙干得发涩,荒谬开口:
“微微……我可以……咬你吗?”
他的声音仍旧清润,但在她看不到的角度,那双阴郁的眸子灼灼地锁在她的脖颈。
咬?盛葳有些懵,思维瞬间跑偏。
一股寒意猛的窜上脊背,她惶然开口:
“你要……吃我吗?”
难道成了禁婆便不再吃饭,改吃人了?
齐羽按在她后脑的手安抚地揉了揉,指尖穿过她的发丝,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:
“只是咬一口,答应我,好吗?”
他温和未改,却少见地有些态度强硬。
盛葳皱着眉,退而求其次地商量:
“那能不咬脖子吗?脖子很重要……”
万一不小心,咬死她可怎么办,她想。
她顿了顿,“也不能咬其他明显的地方,那样要是被人看到也太奇怪了……”
齐羽被她这近乎天真的顾虑逗得失笑,不过他自有想法,于是应了声:“好。”
……
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变得粘稠暧昧起来。
昏暗的光线下,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。
盛葳只有些紧张,齐羽的手已伸向她旗袍前襟,极其耐心地解开一颗颗精致的盘扣,动作看似淡定,指尖却带着细微的抖。
衣料下的位置足够隐秘,不易被外人窥见,又足以将他的心思昭示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