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念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呢。
我说我哪懂啊,蹲着干活干着干着,冷不防身后一闷棍把我打晕,然后就差点被那女囚犯给乱来了。
主要是在监区里,囚犯们不是已经被狱警们给转移到操场和车间看押着吗,怎么就有这么一个漏网之鱼冲过来设计了我。
我想,我进去那个监区时,她应该就盘算这么对我下手了吧。
这就是为什么要远离囚犯,因为她们危险性十足。
特别是面对男性,她们有条件她们要上,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,太恐怖了。
发生这种事,当然不是我的错,也不是监狱的错,而是她们监区看守不力的错,这么个大错误,就是这么一笔带过了?
就我一个人受伤。
我说我去找领导说说理。
去找了副总监区长,结果副监区长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,最终给的处理办法就是,她会口头警告几个狱警,然后让她们以后加多人手看着我不让囚犯靠近,对那个犯事的囚犯出于禁闭小黑屋三天处理。
我当然不满,我可是差点被打死啊。
见我逼逼赖赖的,副总监区长从抽屉里给我一个封包,说算是一点补偿,让我想吃点什么吃点什么。
我摸了一下,还是挺厚,想着继续闹下去也没有再好的处理结果,她们肯定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如果我再纠缠下去,只会让大家都难堪下不来台然后又得罪了她们一大群人。
拿了封包离开了。
在角落处打开封包,差点没气死,都是十块钱面额的,有五十张,五百块钱一共。
我还以为,还以为给了我几千……
我晕死。
现在去闹也不可能闹了,只能就这样了。
这帮人精啊,为啥做人能那么精,我服了。
医务室里,李念去食堂打包吃的回来了,见到我来后叫我一起吃饭。
见我无精打采的,李念给我打饭,打开筷子,招呼我吃饭。
我说你不用那么客气,自己人。
她说你都要成别人的人了,怎么是自己人。
说完她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