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一脸为难。
韩卫阳看向她，「怎么？有问题？」
「可能不行，有些食材都是提前预定的——」
「那就让他们按照目前能准备的最高规格准备。」
秘书看著韩卫阳，嘴唇动了动。
韩卫阳处理著手里的文件，并没有说什么。
看到韩卫阳的神情，秘书默默地叹了口气，把已经到了嘴边的劝说话语给收了回去。
只因为招待费用是韩卫阳用私人的钱来出。
单位招待费用，都是有严格规定的。
超支？
在哈工大从校企办刚开办就开始培养的强大审计团队眼皮下，要想违规使用资金，没那么容易。
财务权利一直被捏在校企办，甚至还有每几个月不定时轮换财务监管人员。
韩卫阳作为总经理，工资并不高，每月不到1000块，奖金、绩效什么的倒是有好几千。
这么高的消费，要不了几次，一年收入都没了。
「不就是一点钱么！钱这玩意儿，生不带来死不带走。没有谢主任，别说现在一年能拿到将近十万，怕是连吃饭都会是问题。哪怕用一年收入招待一次谢主任，他满意了，也就不白花了。」
韩卫阳看著秘书离去的背影，摇头说道。
腹中传来的饥饿感，让他对著盒饭开始大快朵颐起来。
不远处的文轩酒店，谢威一觉醒来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
贺强早已经醒来，坐在窗边的茶几上喝茶。
而王征还在旁边的房间里呼呼大睡，鼾声震天。
「还是国内舒服，可以如此安静地坐在这里看著窗外的风景喝茶。」
贺强轻声说道。
「后悔了？」
谢威没问贺强为什么不叫醒自己。
「后悔？如果一直在国内混日子，不如在战场上终结自己。」
贺强摇头。
「不自由，毋宁死？」
谢威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