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涛没有回答谢威的话，而是问谢威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。
对他来说，因为他跟袁振越等人对谢威的感受都是不一样的，在综合了多人的看法后，他觉得自己一切都非常谨慎了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，要不是你让魏炳坤去追莫灵羽，我根本不会想到是你，你信么？”
谢威咧嘴笑着，“说真的，你的手段一直都很隐蔽，这么多年，谁都没发现……莫灵羽回来你就下手了，时机选的也非常合适……要不是为了钓你出来，我也不至于让楚云龙跟魏勇去接冯珂……”
“不可能！”
吴涛满脸不相信。
对他来说，谢威是在吹牛。
“你千不该万不该，不应该去找袁振越，你明知道他怕我到了骨子，一直认为我是老银币，然后吧，你从学校后勤系统被调离后，居然模仿袁振越，处处表现得怕我……”
谢威一脸平静。
最开始，他甚至一度怀疑是袁振越。
可袁振越从学校调离后，就非常低调地工作，生怕哪天谢威又想起他。
魏炳坤出国好些年了，如果说他通过写密信的方式跟陈浩文联系，谢威还能理解，实际上两人联系根本就不多。而陈浩文在杨红丽偷偷生下孩子后出现，本身就是问题。
这一切，都需要一个联系人。
一个熟悉学校各种人事关系，却又接触不到学校最核心机密的人。
尤其是跑到莫灵羽老家去操作那些事情。
“谢主任，我被抓，我认了。我想知道，冯珂……”
吴涛一脸无奈。
他根本就没想过，莫灵羽敢把魏炳坤在国外追过她的事情告诉谢威，这是他唯一失算的地方。
“应该回国了吧。”
“是么？你觉得他能离开香江？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安排？”
吴涛很想看到谢威知道冯珂死在香江那边后的表情。
“是么？虽然你从一开始就向军情局跟CIA泄露了冯珂的背景，他不断被刺杀，可惜了，冯珂是走的陆地。这会儿，应该在西北回国了吧……”
谢威凑近吴涛，一脸笑容地小声说道。
“不可能！”
吴涛顿时绷不住了，“我的人亲自看到他在埃及上的飞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