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守备此时也恰到好处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自言自语道:
“若是有家书,我可代为传达。”
这话一出。
曾安民心中也反应了过来。
妈的。
老子还是我爹的儿子呢!
“我来寻我爹!”
曾安民二话不说,便对那守备使了个眼色道:
“劳烦说一声,我爹的行房怎么走?”
守备的脸上肉眼可见变的恭敬道:
“您往里走,然后朝东边而行,瞧见礼部的牌子,再往北走就是兵部了。”
这小子!
曾安民听到这话之后,十分意外的看了一眼那守备。
区区一个守备居然如此懂得人情世故。
他这话明面上是在告诉自己兵部在哪儿。
实际上是在暗自提醒自己礼部的真实位置。
“好。”
曾安民认真的将面前这守备打量了一遍,随后问道:
“将军行甚名谁?”
守备一听。
脸色瞬间涨红。
他的眼睛之中透出一抹惊喜之色!
很明显,曾安民这是注意到他了!
他不卑不亢的对曾安民行了一礼:
“尚书省暂待守备,牛前礼,见过小曾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