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啊?
就当狗皮膏药死皮赖脸的跟着自己呗?
“嗯。”
曾安民淡然的点头,缓缓朝着宁国公府而去。
昨日宁国公府的抄家工作只做了一半。
今日要将其全都做完的。
“二爷!”
曾安民刚踏入宁国公府。
便有不少提子对他行礼。
都是白子青的直系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有提子迟疑的看了一眼曾安民身后的无心道长。
“我的小跟班。”
曾安民随口回了一声,瞥了一眼无心。
无心的脸色有些僵住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。
但看到曾安民那淡淡的眼神,又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“二爷请。”
……
来到内院之后。
曾安民看着搬东西搬得热火朝天的提子们。
他咳嗽了一声。
“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吗?”
曾安民皱眉看着那些提子问。
他不相信偌大一个国公府,找不出来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。
实在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禀二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