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任为之与江国密探联合要炸济水堰时,被黑猫武夫拦下,我当日便在京中,岂能千里迢迢去往江南?”
“呵呵。”
徐天师哑然一笑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与白子青联系的那块玉佩,便是老夫所炼。”
得。
曾安民脸色轻轻一红。
他嘿嘿笑了笑,对徐天师伸出大拇指:“天师大人神伟无双,佩服,实乃心服口服!”
徐天师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像你这么有意思的小娃娃,老夫三十多年前见过一个。”
“也姓曾。”
“就是你爹。”
既然徐天师说到这里。
曾安民便深深的看着徐天师。
他那双丹凤眼之中透着一抹沉着。
“天师老爷,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您。”
徐天师挑了挑眉,轻轻一挥手中拂尘:
“若是要问祝万均那不肖的徒儿,便可问。”
“但若是要问你爹,免开尊口。”
曾安民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。
他缓缓抬头看向徐天师。
声音之中透着一抹冷静:
“既然天师大人说了,祝万均这三个字。”
“那是不是意味着,他做了什么事,您心里都清楚?”
曾安民直直的看着他。
眸中闪烁着精芒。
“然也。”
徐天师咧嘴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