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那贫瘠的脑袋,怎么也想不通气节二字。
……
秦守诚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。
他淡淡的看向狴轩:
“遇到寻常四品儒修,有着儒道的克制,是会对你狴轩造成些麻烦,但也最多是有些麻烦。”
“所以方才你选择避战而走,不是因为惧怕,只是懒得生事端。”
“但现在你遇到了老夫,也就是你口中所谓的“极端”儒修。”
“所以,你不用跑了。”
“因为,你要死了。”
不就是玩心里压力这一套吗?
老夫是你的祖宗。
秦守诚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悠然,嘴角翘起。
……
狴轩的面色愈发阴沉。
显然,秦守诚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之中。
极端儒修,真的让妖恶心……
“是吗?是生是死,本王想自己抉择呢?!”
狴轩的声音低沉些许。
身上的气势又开始缓缓凝聚,压力也自他身上溢出,朝着四周缓缓扩散。
……
而场中的曾安民,则是眯起眼睛。
他从秦守诚的话中听出了许多信息。
“极端儒修……”
曾安民口中缓缓呢喃。
他脑海之中的思路回到了当初在两江郡悬镜司之时。
对同样是四品的鱼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