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远去的背影。
所有人皆是寂静。
良久之后,才有人开口:
“曾两江姿态狂狷,豪放不羁,不拘礼法……着实让人羡慕。”
“不愧是我儒道天才!”
……
有一句话说的好。
入关之后,自有大儒为我辩经。
…………
当曾安民走出考场之后。
阳光不紧不慢的照射在他的身上。
他抬头看去。
考场之外。
大春正坐在地上,饶有兴趣的拿着手里的石子一个一个的把玩。
甚至还多了不少小木棍。
很直的那种木棍。
而且还被大春给将树皮给扒去,露出木黄色的目杆。
看得曾安民有些心痒。
小时候要是能遇到这种木棍,十里之内的菜花,绝对要遭殃。
不过现在……
曾安民摇了摇头。
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。
“回家了!”
曾安民的声音响在大春的耳朵之中。
大春茫然的抬头。
“少爷?您怎么这么快便出来了?”
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曾安民脸上,随后又朝着不远处,一堆坐在地上唉声叹气的学子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