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既然已经出了门,便想带着大春上街转转。
“想不想听曲儿?”
曾安民挑眉看向大春。
二人各牵一匹马走在繁华街头之间。
大春迷茫的看着少爷。
“听曲?”
活了二十年的大春,还真不知道什么是听曲。
“就是陶冶情操,曲最好听的地方,就是勾栏。”
曾安民耐心向大春解释。
“不行不行!不能去那种地方,我爹要是知道我带您去那种地方,会打死我的。”大春赶紧摇头。
听曲他不知道是什么,勾栏还是知道的。
“没事儿!”曾安民一脸不在乎的摆手道:
“少爷我不是在进修君子六艺吗?乐之一道恰好需要多听,齐伯要是知道,你就说咱们是去学习的。”
去勾栏,学习??
这两个莫名的组合,大春还是第一次听人说。
他眨了眨睿智的眼,缓缓点头:
“嗯,我爹确实说过,要让我带着您多学习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!”
曾安民看着大春那反应迟钝的模样,心中暗乐。
“哎哟,玄阵司的小神仙,真不能再低了,要是这价钱给您,我们就赔钱啦!”
一道商贩的声音吸引了曾安民的注意。
他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。
黑色长袍,长袍之上流金丝带由肩至腰。
腰间一条反光的皮带。
宽松的长裤被一双直筒的皮靴套在里面,皮靴上印着极玄的纹路。
两个穿此制服的男子正在街边采买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