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元皓心中更是一喜。
他越看曾安民,就越觉着舒坦。
“孤偶尔也会读些诗词。”
王元皓毫不在意的摆手:
“今日也正好有些诗词上的问题跟曾两江请教请教。”
那双眼睛在曾安民身上,就像是在欣赏稀世珍宝一般,声音柔和:
“不会嫌弃本王是个粗人吧?”
“那哪能啊!!”
曾安民干笑一声摆摆手。
我懂个毛线的诗词……
其实我比你还粗。
王潜之此时接过话,他缓缓起身,脸上露出笑容,对着太子与四皇子行了一礼道:
“既是共学,不若换个大些的桌案?”
……
这话一出,太子有些沉默。
他暗暗皱眉,微不可查的瞥了一眼王潜之。
“是啊,怎么?大哥不会连这都不愿意吧?要实在不行,去我那乾清宫?”
王元皓极善抓机会。
他眨了眨眼,阴柔的脸上露出让人极不舒服的笑容。
站起身子,做势便要将曾安民拉走。
“四弟勿开玩笑,多大的桌案,本宫这里都有!”
太子小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终是没有直接赶人。
身为太子,要心怀天下,心胸阔越。
若是今日他将王元皓赶走,明日便有太傅拎着戒尺过来教育他。
说罢,便胖手一挥,便有太监招呼着人前往屋中搬桌案。
显然,这院中角落逼仄,已经有些不太合适。
太子深吸一口气,缓缓朝着院子中央走去:
“便在这里吧,这里宽敞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