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婧快步跟上，见曹胜身上还穿著宽松的家居服，她微笑提醒，「老板！您不去换一身衣服吗？就这么过去？」
曹胜闻言，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，眼下新年刚刚过去，天气很冷，他书房里开著暖气，但刚刚从书房出来的时候，已经套上一件黑色羽绒大衣，大衣里面是秋衣和马甲。
完全是混搭风。
但是穿著很舒服。
按理说，他现在要去见张一谋、李莲杰，他确实应该去换一身衣服。
但曹胜想了想，还是没去换衣服的意思。
在门口的换鞋凳上坐下，一边低头换鞋，一边随口说：「就这样吧！我又不是明星，形象没那么重要。」
王婧意外地看了他一眼，因为在她印象里，曹胜每次外出，都会稍微装扮一下的。
不过，既然曹胜这么说了，她也就没有再劝。
大半个小时后。
曹胜在王婧等人的簇拥下，走进东方旭日酒店的大门。
片刻后。
在二楼一间豪华包厢中，见到大名鼎鼎的张一谋、李莲杰等人，他们身边都跟著助理。
曹胜刚走进包厢，刚露出笑容，李莲杰就露出爽朗的笑容，快步小跑过来，隔著几米远，就伸出双手，「曹先生！久仰大名！久仰大名了！今天终于见到您本人了，幸会幸会！」
和李莲杰的热情相比，曹胜的微笑，就显得有些腆内向了。
曹胜：「幸会幸会。」
话音未落，曹胜伸出的右手，就被李莲杰双手紧紧握住，并听见李莲杰热情称赞：「曹先生！您本人比新闻上的照片还帅啊！您这么帅，不做演员，可惜了！真的是可惜了，张导您说呢？」
最后一句，他回头满脸笑容地问张一谋，显得极善交际，明明是在跟曹胜寒暄，却没忘记照顾张一谋的感受，拉张一谋进入话题。
这一刻，曹胜脑中闪过李莲杰的一些信息。
如：京城出生，从小进入京城什刹海体校学习。
这个信息，曹胜以前没有多想。
此时见到李莲杰满脸笑容的热情模样，曹胜不由想到同样极善交际，笑容热情的吴倞。
这就是京城人的交际天赋吗？
满清定都京城将近300年，留给京城人的风气？
曹胜虽然生在新时代，却看过一些满清背景的影视剧，通过那些影视剧，曹胜早就发现影视剧里的京城人在待人接物上，与他家乡的极大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