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，碰瓷的概念还没有广为传播开来。
曹胜：“你觉得一个新人作者成名最快的方式是什么？”
钱真玉亦步亦趋地跟在曹胜身旁，闻言，想了想，说：“写一本大火的作品？”
曹胜轻笑一声，“你说的是一种方式，但肯定不是成名最快的方式，因为我们网文至少要发表一两个月，才有可能大火。”
钱真玉好奇，“那你觉得最快的成名方式是什么？”
曹胜：“就是我刚才说的碰瓷啊！这个什么大赛冠军，公开在我书评区跟我叫板，只要我跟他有来有回地争吵一番，他就有可能在业界出名，被很多同行和读者记住，就跟娱乐圈那些小明星喜欢跟大明星炒绯闻一样，绯闻是真是假不重要，只要能拉着某个大明星炒一段时间的绯闻，自然就出名了。”
钱真玉若有所思，“这样呀！那你打算怎么办?你既然猜到了这个人的目的，那你是不是不打算理他？”
曹胜微微笑了笑，“回头看看他那个帖子内容再说吧！”
钱真玉点点头，转脸看了看曹胜，又问：“哎！你觉得新概念作文大赛的冠军水平怎么样？比文笔的话，你们谁更厉害？”
曹胜被逗笑。
钱真玉不解，“你笑什么?你觉得他们文笔跟你没法比吗？”
曹胜：“我们写的都不是一种东西，怎么比？长篇小说需要的文笔，和几百字或者几千字的作文，所要求的文笔，能是一个标准码？”
没等钱真玉接话，曹胜继续道：“我举个例子，写古诗所需要的文笔，和写散文需要的文笔，能是同一个标准？”
钱真玉恍然。
“有道理呀！那……你觉得你们写网络小说的，文笔好的标准是什么？”
问着，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曹胜。
她是真的好奇。
对于网络小说，她看过曹胜写的几本书，有所了解，但她毕竟不是写网文的，所以，对这一行如雾里看花，并不了解。
曹胜想笑。
因为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被人问这个问题了。
“这个没有统一的标准，但肯定不是短篇作文、小说那种标准，短篇的东西，写的时候，可以考虑全文的起承转合，可以在全文的结构上，做一些精巧的设计，但长篇……特别是像我们写的动辄一两百万字的长篇，玩那种精巧结构，就很扯！一来写的时候，很难在那么长的篇幅中，玩这种花活；
二来，大部分读者其实是坚持不到看完一整本书的，大部分都是看着看着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，没兴趣继续看了，所以，玩这样的花活，很多读者都看不见，没什么意义；
三来……网络文学基本上都是一边写一边发表的，作者能看见读者们对每一章的意见，所以，后续的剧情会根据读者们的反馈，不断调整，这么说吧！几乎每本书写到中后期的时候，都偏离了作者一开始的设计，这种情况下，就算开文之前，设定好了某些精巧的结构，也保持不下去了。”
钱真玉听得不时颔首。
听到这儿，她想了一会，追问：“那你认为你们这一行，文笔好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