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了……打胎药。”
“你——!”
沈初梨二人又惊又气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童语薇泣不成声,“我的孩子,是不是要离开我了。”
“别说孩子了,再这样下去,连你也会大出血死掉的!”楚歌真是急了,直接伸手去抠童语薇的嗓子眼。
“你吞了那么多药,应该还没完全消化,快点吐出来。”
在她们对童语薇急救时,周围人也开始指指点点。
不知是哪个‘大聪明’看到旁边已成废人的两个男人,又见童语薇身下出血,张嘴就开始恶意造谣。
“她是不是跟那两个男的……”
“哎呀,好像还怀着孕呢,这是出来偷人的吧。”
“真是不要脸。”
在不知前因后果的情况下,仅凭臆想,人们就将童语薇钉上了耻辱柱。
更有不少人掏出手机,将镜头对准了身下流血、满脸虚弱的童语薇。
沈初梨忍无可忍的起身,楚歌还要照顾童语薇,只能声援道:
“你们都瞎了眼睛吗,这俩货是绑架犯,他们在服装店里把她绑架掳走了,还殴打孕妇!”
事实真相在众口铄金之下,往往会被刻意忽略。
譬如此刻,饶是楚歌已经给出回答,围观众人仍装听不见,该拍照的拍照,该录像的录像。
将镜头对准受害者,何尝不是二次伤害呢?
就在这时。
砰——
枪声响起,沈初梨握着手枪,枪口朝天,鸣枪示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