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没你事,给我滚。”
“诶诶诶……”
到底是大庭广众之下,长官不好意思滚的太厉害,于是蹲在地上,抱着膝盖蜷缩身体,慢悠悠地向旁边挪蹭。
沈初梨戳戳周越津的后腰,故意调侃道:“他是不是耳背了啊,怪不得连那么重要的电话都没接到。”
后腰本就敏感,被沈初梨触碰的地方如电流般,蔓延酥麻的触感。
周越津后背肌肉缩动,背过身后的手,颇有些慌乱地反握住那只作乱的小手。
“别到处乱戳。”
“小气鬼……”
嘴上嘟哝着,沈初梨手依然没闲着,在周越津的手心滑动,以表不忿。
看着两人亲昵柔情的相处画面,蒋骋心里又被插中好几刀,为自己辩解:
“我当时在监工,你用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,挂断有错吗?”
沈初梨没有回答蒋骋的话,而是继续在周越津掌心中摩挲,“看吧,说他疯还不信,怎么不跟童语薇解释啊,弄得好像我们特在意他一样。”
蒋骋:“……”
蒋骋想警告周越津管好自己手下的人,不要对别人,起码不要对身为班纳老大的他如此无礼。
结果周越津对沈初梨的说法没有任何质疑,反而将注意力放在别处,与小姑娘玩闹似的,手指合拢,趁机将小手拢在掌中。
蒋骋愤怒、疲倦、又有些委屈。
他实在想不通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?
短短两天之内,他倾注心血的C.W毁于一旦;家里也乱作一团,薇薇不仅隐瞒怀孕,还在没跟他商量的情况下,擅自去小诊所买打胎药。
思来想去,蒋骋将怨恨的目光落在沈初梨身上。
“都是你,从辛哈村到南邦垭,只要跟你沾边就没好事!”
沈初梨从周越津身后走出,“你的意思是我克你?还是说,一切都是你的报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