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声线微颤，她吞咽口水轻咳两声，模样显得怯生生的，“我的赌约已经完成，总该让你满意了吧。”
说着，她将目光转向人群之后，脸色好似活吞了苍蝇般难看的宋里身上。
听到沈初梨的话，她简直想要抓头狂啸。
满意？
满意个屁！
宋里要的是沈初梨在所有人面前出丑，不是让她出尽风头！
火气上涌带来的负面影响就是头昏脑涨，她的脑袋像是即将胀气的皮球，内里空空，却有种任何风吹草动，都会害自己爆炸的错觉。
沈初梨上大学的时候长这样吗？
那时候的脸越来越模糊，竟有些看不清了。
但宋里知道，她本人绝对没有这么好看。
难道是去改头换面的整容了？还是说……眼前的沈初梨根本就是个移花接木的假货。
如同抓到了把柄，宋里立刻挺直腰板，从人群之后走出，“瞧你这话说的，不过是老朋友之间的玩笑，你就算不摘口罩，我也不会多说什么，哪来的满意不满意呢。”
她仔细扫视着沈初梨，严谨程度不亚于机器扫描好次货品，曾经的沈初梨目光闪躲，绝不敢跟人对视超过十秒以上。
可如今的她，一双剪水秋眸澄澈干净，凡是与她对上视线的，皆撑不过太久就会红着脸移开视线。
应该是戴了美瞳，不然眼睛怎么这么有神？宋里揣测着。
忽然，她想到了什么方法，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漫出来，“你毕业以后的变化真大，我都快认不出你了。对了，你原来不是戴牙套么，什么时候摘掉的牙套。听说牙套也会影响声音，这两年你不再唱歌，开始专注创作，难不成是这个原因？”
最后，佯装糊涂的道歉：“我就是觉得，你好像不是我认识的沈初梨，但你刚才在台上又说认识我。就怕咱们鸡同鸭讲，弄错了可不好，还是再对对账吧。”
“你没完了是吧！”梓桐本就讨厌宋里，又听见她在阴阳怪气，忍不住怼了一句。
旁边的迟绪也是开团秒跟，“说了一大堆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，听不懂，感觉像是正常人和伪人在说话。”
沈初梨拉住梓桐的手腕，又嗔怪了迟绪一眼，让他们先别急着戳穿宋里。
平常戴着口罩，迟绪只能看见她的眼神，每次对视心尖都像是被羽毛扫过。
现在没了口罩遮掩，她表达小情绪时的表情一览无余，尤其嘴角弯起时，唇边漾出的一对小梨涡，几乎甜到他心坎上去。
这边迟绪被一眼瞪得醉醺醺，倒也算闭上了嘴。
往导演身后的暗处瞧了瞧，确认了某件事后，方才不咸不淡地回应宋里，“你又想怎么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