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也告诉过孟白云,大家都怕三王爷,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像孟白云一样,和三王爷谈天说地,博古论今,一聊就是几个时辰。
所以说,高处不胜寒。
他站在权势的中心地带,又不肯退下一身光环,注定耀眼刺目,孤独一人。
孟白云在他对面落了座,抱琵琶于胸前。
她拨弄琴弦,乐章如流水清风,缓缓趟来。
是首可以弹唱的小曲儿,曲调明丽动人,乐章欢快。
炎泓懿抱着男/chong,一手绕着男/chong的长发,一手随着节拍叩打着桌面,听的陶醉。
他心情不错,男/chong也跟着放松起来,渐渐,起了几分娇嗔,也像是为了做个孟白云看似的,一只手,大胆环绕著了炎泓懿的腰肢,手指,挑逗的撩拨着炎泓懿的小腹。
炎泓懿并没太大反应,男/chong更是大了胆子,手往下探去。
靠,活春宫啊,还是男男。
她可吃不消,于是听了手,站起身:“三王爷,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吧。”
却见他眉头微微一皱,下一刻,捞起身上的男/chong,丢死狗一样丢出了营帐。
轰然重物落地的声音,只听得一声闷哼,再闷了动静。
从椅子到门口,那么远的距离,想想都觉得疼。
他把人如同破布一样一丢,随后单手支着脑袋,笑的像个孩子:“这下不用回避了,继续吧。”
“他挺喜欢你的。”
“我也挺喜欢他的。”
“呵,这也是喜欢,那被你喜欢的人真是太可怜了。”
“我也喜欢你啊。”
“别,我还不想死。”
“我喜欢天下所有长的赏心悦目的人。”
“呵呵,多谢。”
“继续吧。”
他勾唇一笑,像个有点无赖的孩子。
孟白云重新坐下,继续刚才未完的曲子。
一曲罢了,他意犹未尽:“再谈一遍,这曲子本王喜欢,叫什么?”
“春意浓。”
“听上去,倒确实生机勃勃,春意浓浓,你再弹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