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君生都赢了,依旧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:“孟白云,不然,我们打一场吧。”
“那你肯定会输得很惨。”她嘴角一勾,“还是你就是想讨打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丢下了棋子,像个耍脾气的小孩子,“我就不明白了,为什么我还放不下她,孟白云,傲寒当年一声不响的离开你,你就没有一点恨过他?”
“没有,不过找到之后,倒是真的恨了好长一阵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显然翁君生对他们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他刚回来不久,就前几天进宫了一次,之后整天就在家里待着,自然不知道孟白云和龙傲寒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到最后不过误会一场,你还下不下了?”
“哎,不下了,没心情。”
“你现在脸上写着一个巨大的字,你知道是什么嘛?”
“什么?”
“烦。”
翁君生不否认,软趴趴趴在了棋盘上:“确实烦,非常烦,烦的不能行。”
“你要愿意,我愿意倾听。”
“我不想说,因为很丢脸,我想我果然不该回来,我明天就走。”
孟白云一面收拾着被他弄的掉了一竹榻的棋子,一面挑眉笑问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哪里都可以,只是想出去散散心。”
“那恐怕你下次回来的时候,你这座翁府会被皇上拆了,遇事不要逃避,因为即便你逃得开这件事,你也逃不开这里。”
她伸手,放在了心口的位置:“这里会永远帮你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