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
孟白云拨弦,前一段,就听呆了静夜。
这水准,岂止是在她之上一点而已。
炎泓懿只是拿着洞箫,轻轻的打着节拍,直到第二段,他才合了进来。
一时间,琴音宏厚古劲,萧音清幽凄婉,合在一起,竟是丝丝相扣,纹丝不漏,相得益彰,起伏虚灵。
尤其到了中后段,两人合奏更见功力和默契,在幽静的午夜,琴音高山流水意境深远,萧声则是声声催泪如泣如诉,一首曲子,两种不同感受,却杂糅毫无痕迹,叫人听的如痴如醉,如梦如幻。
就好像置身在高山流水之中,看到的却是残阳似血,日近黄昏。
静夜觉得脸颊湿润的时候,一摸,是眼泪。
她哭了,从来没有一次,客人还没有动手开始打,她就开始哭了。
一曲终了,她竟是心潮起伏,掩面而泣。
炎泓懿也静默了好一会儿,面相皇宫方向,转身,将手中洞箫放到了桌上: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他想他了。
孟白云抬起头,笑的有些傻气,显然是醉了。
“好。”
炎泓懿对她伸手:“走,先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,你先走吧,我想再听会儿琴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。”
孟白云笑道:“你不是说了,我们付了钱了。”
炎泓懿哑然失笑,她还真是会有样学样。
想来这里也没什么不安全的,她花钱包了场子了,再说孟白云有功夫傍身,别说寻常人,就是一等的高手都休想伤她分毫,于是收回了手:“是啊,花了钱了,怎么的也要享受享受。”
静夜脸红。
显然想歪了。
“那我先走了,你照顾好她,若是有一点闪失,我要你性命。”
面对这样恐怖的威胁,静夜心里刚刚积累的一点点爱慕之心瞬间消失殆尽。
忙诚惶诚恐:“是。”
心里其实在想,你不用说,我也愿意。
炎泓懿走了,孟白云把琴还给了静夜,自己走回了酒桌上,开启了点歌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