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!
虽然他没有一丝证据,但他知道一定是她。
这日,洛瑶在桥边给湖里的金鱼投食。却在她低头瞬间,忽然有抹瘦长身影映在湖面。
“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突然侵来的气息,让洛瑶心里一寒,但并不影响她投食的动作。将鱼料洒下,她才慢悠悠抬头看着来人。
“我竟不知,安国公府什么时候变成六殿下的后花园了?”她冷着脸与他拉开距离,心里恼火在想,看来以后不管去哪,都得让元香寸步不离的跟着。
宁弦紧盯着她,没理会她的嘲讽,继续步步紧迫,“为什么?我跟你无仇无怨,自问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,你为何要这样对我?”
少女怔了怔,这一副怨妇姿态的宁弦,她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我不知道六殿下在说什么。”少女蹙着眉头掠他一眼,目光在他脚下的鱼料凝了凝,有些可惜地收回视线,“六殿下要诉衷情,请到揽月楼找二妹。”
说罢,她转身就走。
跟这个恶心的男人多纠缠一瞬,都让她想吐。
“你回答我。”宁弦身形一动,立刻闪身堵到洛瑶跟前,长臂一伸已牢牢扣住她手腕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洛瑶凝了凝被他抓得生疼的手腕,眸中厉芒如刺,“殿下最好立刻放手。”
看出她眸中威胁意味,宁弦双眼一缩,依言缓缓松开,面色却多了几分鸷人的寒意,“上次我的手,是你做的手脚?”
这个男人,总算想起来了。
只可惜,上次在临渊水榭,她没有弄点更狠的药让他整个手永远烂掉。
“六殿下这话真奇怪。”少女低嘲一声,看也不看面色隐隐生寒的宁弦一眼,遂迈步离去。
宁弦这回没拦她,站在原地不动。过了一会,却朝着她背影道,“我知道是你做的。”
少女脚步不滞,走得悠然随意。
知道?知道又如何?
他有证据吗?
无仇无怨?这个男人欠她的,何止仇与怨如此简单。
“大姐刚才跟谁说话呢?”冷不丁的,从一棵迎春花树下转出一张温柔绝美的脸来。
洛瑶侧目斜睨过去,对上洛雪琪佯装惊讶的面容,淡然笑了笑,“那边除了湖里的鱼,只有风声,二妹觉得我跟谁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