羑里。
姬昌食不果腹,几天下来,早已面黄肌瘦。
费仲、尤浑领着一个侍卫前来。
“西伯侯,可还习惯这里的日子?”
姬昌冷哼一声,骂道,“奸佞之徒。”
然后,身子缩进了墙角的阴影里。
阴晴不定的脸上,满是不屑。
费仲、尤浑笑嘻嘻地说道,“西伯侯这话是何意?”
“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兄弟。”
“来吧!”
侍卫上前,拜道,“拜见侯爷。”
“你···你是阿九。”西伯侯用颤抖的手指,指着侍卫,面色不可思议。
“侯爷,还记得小人。”
“你是姬发的人。是不是姬发让你来救我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快走,这羑里我一天也不想待了。”
阿九道,“侯爷,次此出去,危险重重。”
“侯爷先吃点肉饼,填饱肚子。”
阿救端上一盘热气腾腾的肉饼。
“侯爷,趁热。”
西伯侯望着肉饼,脑子嗡的一声,一时间愣住,稍后老泪纵横。
这那是肉饼。
这是他儿子伯邑考的血肉啊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