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沉在海水之中,面色憋得通红,尽显痛苦之色。
海水之外。
赵公明在海面上激动地大吼,声嘶力竭。
罗宣摇着花手,一个劲地叫加油。
哮天犬也是激动地狂吠。
另外一边,海中。
吕岳也是憋得面色通红,口中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。
“哇!”
吕岳终于憋不住了,从海中探出头来。
赵公明拍着大手笑道,“这一局憋气大赛,又是申师弟赢。”
“分水将军,果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。”
“下一局。谁来?”
“汪汪汪···”哮天犬在海面上,来回奔跑,一个劲地摇尾巴。
“好,哮天犬,你来。”
···
西方,须弥山。
接引端坐在十二品金莲上,面色忧愁疾苦,苦涩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打湿了贫道的僧袍。
一道梵光从九天之上落下。
准提返回西方,大哭三声。
“苦,苦,吾西方太苦了。”
“上天为何如此凉薄我西方,为何···”
接引苦道,“师弟,为何大哭?”
准提徐徐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