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愿说？”
李言见三族强者神色犹豫，明显不想回答，目光毫无波澜。
他只是心念一动。
下一瞬。
三族强者之中，便各有一位十阶大帝，直接陨落于墨渊剑剑光之下，至死都毫无所觉。
“你们可以不回答，也可以说谎，只过机会可能不算太多。”
“毕竟。”
“你们每族也不过六七名十阶大帝。”
李言语气平静，但口中话语，结合他的所做所为。
在三族强者眼中，却恍如深渊邪魔一般可怕。
至于那些九阶大帝，李言根本没有提及。
但三族强者十分清楚，一旦族内十阶大帝死完，会是个什么下场。
虽然九阶大帝，放在界海之中，已然算是一方强者。
但在太一剑界天门之中，十阶强者都不止一两位。
眼下更是出了李言这么一位，赫然已经抵达十一阶层次的至强者。
在李言逼迫下，他们只有遵从命令，以及被李言灭族这两个选择。
“先前迟疑是我等不对，还望墨渊仙君息怒，宽恕我等，我等这就将实情如实相告。”
灵族的一位十阶大帝率先低头，神色惶恐。
能够将法则修行到十阶这等层次。
无一不是能在界海纵横的强横人物。
又怎甘心殒命于太一剑界天门之内。
不光是灵族大帝，其他两族也是亦然。
虽然李言将他们压迫到如此地步。
族内同道弹指间就被李言轻易抹除，令他们心中都感到万分屈辱。
但他们却不敢生出丝毫怨怼，因为生怕被李言看出来，引发祸患。
他们都很清楚，以李言的实力，一旦引发其不满，整个种族都将万劫不复。
就好像三族各自陨落的那位十阶大帝一般，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天门中，不会引发丝毫波澜。
“我灵族乃是自东界海灵明界之主，自灵明界跨界而来。”
“之所以来到太一剑界，是因为太一剑界之中，有着来自无边界海之上的至高本源界降下的源界至宝！”
寒冰族与烬族强者闻言，心中又气又急，但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们没想到，灵族竟然真的毫无隐瞒，将此隐秘给说了出来。
要知道，此事一说，便再无转圜的余地。
哪怕李言承诺了可放任他们离开天门。
可在得知此消息后，会不会再继续遵守承诺，可就不一定了。
“至高本源界？源界至宝？”
李言目光神色微微一闪，他还是第一次听闻这个名字。
但他并没有贸然出声询问，继续听着灵族大帝的讲述。
凤栖仙君以及赤云仙君，也是如同李言一般，是头一次知晓此事，纷纷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。
“太一剑界天道被那源界至宝侵入，故而天道崩坏，法则紊乱。”
“我等正因如此，才有入驻太一剑界之机。”
“而且若能争夺到太一剑界天命，便代天行道。”
“直接成为太一剑界界主，并获得源界至宝，自此扶摇直上，一飞冲天！”
灵族大帝讲到源界至宝时，目光满是狂热。
至高本源界，也是众多游走于无边界海中无数强者口中的源界。
这样的宝物，往往代表着一条完整大道，价值不可估量。
哪怕是无边界海中的高阶强者，都不一定能够拥有一件。
所以灵族与其他步入太一剑界天门的异族，可不仅仅只是为了获取天道本源。
若只是为了天道本源，又怎么可能会跟太一剑界人族打生打死。
甚至曾有十阶大帝，都陨落在战场中。
他们只是在等候一个时机，在最终决战中，一举将夺得天命，成为太一剑界之主，将那一件源界至宝取到手。
只是没曾想到，天门人族之中，竟是生出李言这么一个在太一剑界中踏入十一阶的独一档强者。
有李言在，他们的计划自然无法实现。
加上自身性命落入李言之后，故而才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至于李言是否会遵守承诺，放任灵族离开太一剑界，他心中其实并没有什么底气。
但他觉得隐瞒一定会死。
而将事情全盘拖出，却未必没有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