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魏王的本事,你我联手,倘若时机合适,足以给整个北方的释修来一个大换血,到时候那些法相往释土上一坐,左右的都是你我的人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荡江哈哈一笑,这才打断了他,道:
“魏王大可大开杀戒,独独有一点,我眼下还不能让太多的人上来,一来,那些修为低下的,保不住秘密,难免有些愚蠢的举动,到时候连累了我自己。”
“二来,那些个和尚…都是视此为无上机缘,我若是随便给了,底下未免军心动摇!”
“我明白!”
李曦明正色道:
“以释土的道法,掐住了一个摩诃,比十个怜愍都有用,不必大动干戈…只是…今后北方的事情,要多多仰仗道友!”
“兄弟客气了!”
荡江心中一动,叹道:
“只是这话实在不对,何来的兄弟仰仗我,即便没有我,魏王打杀那些个和尚也是轻而易举,独独我这里,要魏王多多照抚…”
“自然…自然…”
李曦明心里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,手中将那名册与卷轴捏得紧紧的,心中却有更多的思虑:
‘真是天赐良机!我数次到那天上,从来都没有细谈的机会,只得了这位仙官的路子,总算有时间坐下来细谈,今后旁敲侧击,一定能慢慢了解那些大人们的身份…’
与其说他是为了掌握释修的动向而欣喜,倒不如说是得了这么一条路子而激动!
一旁的荡江却也思虑重重,一边抬了手,对着那图册,把大乌玄天中得来的种种消息通通漏给他了,听得李曦明连连点头,这才正色道:
“我…是这般想的,万事以魏王的思量为准,道友这厢回去,细细商议,得了法子,再传到我这玄天中来,我们尽力配合,只是我这些玄天的属下…也多多仰赖魏王纵容…”
“自当如此!”
李曦明快要笑出花来了,可舍不得杀这些和尚,左右思量了,提醒道:
“其他的倒无所谓,秦玲的那一位,还请道友提醒着安分些,如果果真撞上了,这等大气象的事情,魏王轻易纵容了,两边都会察觉不对。”
荡江摸了摸下巴,道:
“这事不难,只要兄弟有路线传来,我那些属下不是蠢物,都能一一避过,就是此战…我却要向魏王预定几个人头…”
李曦明虽然万分欣喜,但依旧谨慎,毕竟,哪怕是同僚,也带有利益相岐之处,颇为小心地道:
“道友请讲!”
荡江道:
“空无道量力【遮卢】…我志在必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