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杞国的兴盛,阻断了新夏通往中原、西海的传统商路,但新夏联络外部,又岂有这一条道路可行?
去中原,他们还可以走中南那边,过哀牢经昆明,至于川蜀。
去西海或者罗马,从港口乘船便可,耗时比起陆路还要短上一些。
考虑到西海战意正浓,四处动乱,纵然陆路仍通,隋国的商人们也更乐意走海路,避开那劫掠的强盗和军阀。
“可一个国家这么大,它的未来是靠钱财就可以决定的吗?”
太子随坚愤怒的说道,“我读过记录王侯的史书,也翻阅过叙述民间的杂谈……大厦倾倒之时,富贵是不能够保住性命的!”
他为此哀叹道,“若不能振作起来,我大隋和荒嘻而亡的前朝,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“我要去见父皇,劝说他推行革新的政策,一扫国家的污秽!”
说罢,
随坚告别了老师,乘车前往了皇宫,来到了自己的父亲面前。
那位垂拱治国的君主听到儿子的话语后,沉默了许久后才说:
“我是个没有德行和能力的人,之所以能做一国之主,只是侥幸而已。”
“杞国夺去我朝祖宗之地后,我心中为此也觉得气恼愤怒,只是无能至此,不敢轻易动作。”
治国理政,向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皇帝虽无德行,却有自知之明。
他清楚自己是个只精通修道打坐的外行,若强行插手,也不知会引发怎样的动乱。
故而在位数十年,他只做些自己会做、能做的杂事。
比如与度支的官员一同测算国家的收支,
比如通过官吏的经历进行提拔任免……
较之“皇帝”,
他更像一名木愣做事的官场打工人。
当然,
更多时候,
朝堂不会让这种杂事去烦恼皇帝。
这位圣人大多只会在年关将至的时节,穿上他的冕服,跟众部大臣相聚一堂,将以上的工作做好。
“可只做这么一点,也不足以匹配‘君王’本身的责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