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
静帝只能将目光放到祖宗陵山的树木上,做起了靠山吃山的事——
坏消息,
伐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,山中的虫蛇鼠鸟,各种野兽,时常让人心惊胆颤;
好消息,
翟王并没有禁止他这样的做法,而陵山上的树木众多,足以让他砍上几十年,养活数代人了。
“这样一看,西秦恭帝虽然也被豢养了起来,但日子还是比他要好一些的。”
经历多次的动乱,
曾为秦国支撑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玉壁城,终于迎来的新的主人。
而那位旧日的君主,也像自己隔着西海的亲戚一样,在活着的时候,就被人取了个谥号,以示他皇帝生涯的终结。
然后,
西秦恭帝便被流放到了地中海的一处小岛之上,衣食住行,都要通过船只才能做到。
虽然没有饥饿寒苦,
但岛屿狭小,
即便恭帝背着手慢慢行走,不到半日的功夫,就能将之转上一圈。
他因此躲在房屋之中,向着自己的妻子哭泣道:
“天上的飞鸟,水里的游鱼,只怕比我还要自由啊!”
他妻子生气的回道:
“既然如此,为何当日宁王派人来索要玉玺,陛下不肯高声抗争呢?”
“若在被逼退位之时,效仿二世皇帝一死殉国,也不用受今日的苦恼!”
恭帝呐呐不敢回话,只低着脑袋擦拭眼泪。
他的妻子,西秦的末代皇后见状,冷哼一声,转去厨房,烹煮起了今日的饭食。
美味佳肴是称不上的,只算还能入口。
恭帝吃的多了,便嫌弃起来这些东西,找到宁王派来监管自己的官员说,“想要精致的食物来满足口腹之欲,振奋些精神。”
官员没有答应,还奚落了他一顿。
恭帝便气鼓鼓的回到了家里,壮着胆魄跟妻子说,“我不能再忍受这样的屈辱,还是按照你的意思,投海自尽,以保全名节,告慰祖先吧!”
妻子很欣喜的应下。